她在和他对峙。
礼汀努力地撑开眼睑。
她发现江衍鹤的锁骨往下,之前的枪伤造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伤疤。
之前和他同床共枕的时候,她一直觉得他身上的疤痕性感,但现在却觉得狰狞到让她心痛。
哥哥,也一直是一个人呀。
“以后还会骗我吗?”
她动了动眼睫,凝视着他,眼尾泛着薄红,很轻很柔地说:“我从来没有骗你。”
“死在我手上都可以,就是随时都打算离开我,不相信我,对吗?”
他眼睫黑沉,手背抚摸在她的脊梁上,温热的,似乎是抚慰,阴影覆盖在礼汀的头顶。
江衍鹤吻住了她的头发:“宝宝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会被外面的人骗走,是别人坏。”
刚才粗暴的对待还可以和他对峙着硬碰硬,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哥哥,你其实很生我的气对不对。”
“生气。”
她的眼泪没办法控制地往外涌,无意识的。
笨蛋小猫知道错了,真的。
哥哥,我真的爱你,爱你爱到,连死里逃生的本身都能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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