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他。
直到很久以后。
谢策清才反应过来。
那天晚上,礼汀和他讲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在和她告别。
她实在太聪明了。
她知道她身上的配饰,每一个,都是她被那个人蛊得晕乎乎的,坐在他怀里,由江衍鹤亲手给他她戴好的。
她要彻底离开,所以一遍一遍的试探,什么配饰上面有定位器,什么配饰她可以戴着,怀念他。
看上去最柔弱的人,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他和江衍鹤都只能被动的被她垂怜。
礼汀选择报恩的对象,选择出现在他们身边,当然也可以潇洒离开。
她是自由的,自由的条件不需要任何人教授和赋予。
所以后来,他看到江衍鹤在她走后,那么痛不欲生。
他都在想,这家伙真的挺幸运的。
而他,只能靠着那个夜晚短暂的回忆,在没有她的时间缝隙里熬着。
等待那个永远也不会响起的电话。
真残忍啊。
她甚至连她是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告诉他。
谢策清的甜品店从德国开回京域,世界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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