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翡珊羞愤地用手捂住脖颈上的掐痕:“你别说你没看到。”
“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礼汀说。
礼桃皮笑肉不笑的打断了翡珊的发言:“姐姐亲手把翡珊送上了江衍鹤的床,翡珊现在这样了,你不应该负责吗?”
礼汀看了她们很久,问:“你的意思是,昨天江衍鹤对你做什么了吗?”
翡珊眼睛不自然地转着:“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对峙。如果是他强迫了你,你可以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
礼汀也注意到了翡珊脖颈的痕迹,轻声但坚定地说。
“礼汀,你疯了,你不觉得羞耻吗?”
礼桃看着礼汀深黑色的眼睛,她有些气闷,忍不住提高了声量。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羞耻,应该羞耻的是对你做出这种事的男人。”
礼汀腕骨上绷带的蝴蝶结已经不见了,结痂的伤口有一点痒。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算这种情况下,她的语气也清冷无波。
翡珊已经慌了。
她知道这种情况,自己不能找江衍鹤对峙。
礼汀每次都会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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