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鹤安静地躺在地上。
地上有一本被撕去几页的原版里尔克的《杜伊洛哀歌》,被他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世界各地的人,提供的礼汀的联系方式。
“英雄酷似年青的死者,他不为勾留所惑。他的崛起是存在。”
“那里危机四伏,知他者寥寥无几。但突然激奋的命运,对别人阴沉缄默,却把他咏入他那喧腾宇宙的风暴。”
“我从未听说谁像他。他模糊的声音,霎时穿透我,挟卷汹涌的气流。”
诗行密密麻麻,字里行间都是他对她破釜沉舟的坚定和孤勇。
但他冷血又孤绝。
宁愿别人万般误会,是他对不起她。
也不愿意,对别人讲述半点,那天晚上两人在月下淫靡缠绵的往事。
他冷白的骨节穿过散落的黑发,不想听对方的絮叨。
“哭够了没,我挂了。”
谢策清连忙求饶:“哥....别挂,我求你,你告诉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真的没有和翡珊上床,反而去找她了吗?”
“你可以随便恨我。”
江衍鹤笑了,呼吸有些缓。
心脏有些闷痛,他蜷了蜷手指,抵在胸骨上,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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