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鹤还是不忍,周围的人把他拦起来,拉着他让他别做傻事。
他把两件衣服装进了一个小小的棺椁里,放进了火化炉。
那天并没有什么风。
可是细碎的火焰不停地跳跃爬升。
就像一尾火红的鹤的羽翼,在不断颤动,在振翅欲飞。
关于她的一切,都美得让人心碎。
光影比夕阳更红,可是已经黄昏,短暂地燃尽,就永远地落幕了。
墓地的第一捧土,是他用手,捧在掌心,轻柔地撒上去的。
棺椁安静的躺在坑底,就像睡在子宫里,小小的婴儿。
又静谧又安详。
第一片雪花覆盖在新坟上的那一天。
他捏着扫帚很轻柔地帮它拂去落雪,就像情人在白头,依然轻拍着对方的肩膀,宛如少女在思春期的缱绻一样无微不至。
人间白雪覆盖满头。
他想着对方在海里,被海浪冲刷着,不禁悲从中来。
再大的雪,依然在院里守着那方孤冢。
冬至那天,他靠在院子里,做了一个长长的旧梦。
梦到他拍下游艇那天,下暴雨,对方撑着伞,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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