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飞快地捡起她身边跌落在船上那把枪。
他撩起衣摆,手指蜷曲起来。
一点一点,用心地擦干净了枪把上的指纹。
擦干净了,属于礼汀的指纹。
他绝不会让她被牵扯进,任何会被起诉的事件中。
绝不会让她被防卫过当的舆论裹挟。
江衍鹤的情绪非常平静。
他抿着唇线,垂下眼睑,浓密的眼睫落下阴影,垂在鼻梁两侧。
在漫天的血腥和枪声中。
他抬起她的手指,覆盖在他的眼睫上。
指腹下的眼睫簌扑棱着,带来一些细碎的,微微地痕痒。
手掌下,是五官凛冽又带着煞气的棱角。
让礼汀的心尖微微一颤。
“宝宝好厉害。”
他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狭长的眉目有些锋利,却异常地柔软。
就像横跨了很多年,眼睛泛起微微地雾气。
终于迎来了神女的垂怜。
“拯救了十四岁的我。”
从十四岁被phallus错误指认着,枪杀自己的杜高狗开始。
他就陷入另一条没有尽头的自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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