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他端着她的蝴蝶骨,埋头吸,嗓音有些含混:“看什么。”
“你是我的。”她哭闹着,眼泪咸涩地滚到身上。
终于没有白天夸那些女人漂亮的端庄自持了。
“小猫是为了接近你......伞也是,笨蛋,你当时不是说好在我旁边好好守护我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他怎么能理解当时深以为自己和他隔着天堑的人,做出过什么努力?
大二刚开学的事,他也没忘。
“我记得,当时有一天晚上,在loofly,我给你涂药。”
他很用力地扶着她,让她隔着湿漉漉地泪水看清楚他的认真。
“你和我当面吵架,我说为了让谢策清心疼你,所以掐你脖子那天。”
他咬她的锁骨,看她吃痛地微蹙眉,才伸出舌尖去舔被他碾磨到薄红的皮肤。
“我真想在着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但我不能,只能守着让其他男人安慰你,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礼汀没有听到,眼神有些涣散,呜咽着,仰头享受他的舔舐。
“随时随地,那些男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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