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冷落一模一样。
“因为染染是温澜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东西,待在哥哥怀里很好,可我却还是要为那个小孩负责任。毕竟这是她的遗孤,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个孩子,我真的......很伤心。刚才我接到电话了,他说只是普通地红疹,不是排异反应.....错怪你了,真的很对不起。”
礼汀听着对方的呜咽,忽然觉得有一些心疼和愧疚。
她不应该用自己胡思乱想的醋意,曲解江衍鹤的爱。
他真的没有在乎戚珲一秒钟。
只在乎她是不是真的会对别人动心,更喜欢年轻的他的样子。
江衍鹤并不打算说话。
他紧紧抿住唇,仿佛被她误解了也不会影响什么,只要她还在他怀里,就觉得心安。
“哥哥是不是很担心我,会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舔走江衍鹤跌落在她手指上的眼泪,带着微微不安的神色,小心地试探性地看他。
事实上这种惊惧,他已经夜不能寐地惶恐了整整四年。
他嗓音还哑着,鼻音很重:“嘘,别说。”
他更紧地禁锢着她,“这段时间我拼命工作,是想陪你去一趟,亲自把染染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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