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汀陪他去whistler滑雪。
他们一家都没有因为礼汀离开这件事,对她产生什么嫌隙,反而颇有些责怪江衍鹤并没有尽善尽美。
小姑娘母亲就是因为爱情忧思过重,早早离去。
他们又怎么舍得苛责她,在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做出先看看世界的选择呢。
礼汀此刻正在江衍鹤怀里。
两人没有下去跳舞。
他知道她不擅长应酬,和她躲在二楼的大厅上方的玻璃走廊上,把她拢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她的头发丝。
礼汀闷闷地依偎着他。
“其实我不会跳探戈。”
“小时候只学过芭蕾,还没有到学习探戈的年纪,就没有什么机会继续跳舞了。”
“后来看阿尔·帕西诺在《闻香识女人》里面跳舞,觉得好震撼。总以为长大以后,会在某个充满马蹄莲香气的午后,在盖着白色桌布的酒店里喝下午茶,等待一个冒失又对自己不上心恋人。邻桌有英文发音惊为天人的绅士,穿着西装邀请自己跳舞,我会穿着黑色裸背短裙,盘着头发,踩着黑色高跟鞋,扶住他的肩。(无弹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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