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礼至宸的骨肉,我不敢赌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后来我终于怀上男孩了,抱着你弟弟我简直欣喜若狂,后来拿到鉴定书的时候,一看血液样本我就知道完蛋了,他是我和后面的丈夫生的,我再喜欢他也没有用,礼至宸不喜欢,我只觉得亏欠你弟弟太多了——至于你,是你毁了我后半生所有的安全感。”
姚世玫跪下来,疯狂地摇晃地礼桃,嚣张着大叫道:“礼至宸所有的家产,必须是我们的,明白吗?”
“他还有一个女儿。”
礼桃忽然想到了这次没机会参加香港游学的礼汀。
“那个野种,养到十八岁就仁至义尽了,我是说——绝对不能有外人来掠夺,我不会允许有别人怀上礼至宸的儿子。”
昏暗光线下,姚世玫的妆容有一种近乎狰狞的可怖感。
礼桃一直都知道姚世玫的重男轻女,从来不知道她自己,也只是她用来争夺礼至宸家产的工具而已。
她茫然地躺在地板上发呆,可心里却异常清醒,比起毫无依傍的礼汀。
她也不是受尽宠爱的掌上明珠。
只是一个被姚世玫包装起来,面向所有人推销的精致人偶而已。
半截烟灰缸的碎玻璃就在她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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