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买下来做礼锐颂的新房。不是伯伯不帮你投钱,是这些年,老礼走后,你妈妈也熬得很苦,万一这次赌石失败了,我怕她精神上承受不了,你还是为家人的未来做做考量吧。”
礼桃盯着这个座天然矿产,徘徊犹豫了一个月。
现在是意大利那边有更大的珠宝品牌要和她争抢这块毛料。
她实在忍不了,才向父亲的老友求助,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复。
电话这头,礼桃冷笑了一声,她用一种冷静的声音反驳道:“齐伯伯,你知道我爸是怎么去世的吗?他是被我妈杀死的!”
“那次海难以后,父亲的确病危陷入昏迷,但是呛水后,他大脑缺氧,只是在植物人的阶段。”
“我妈一直都知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海难发生之前,一直有女人给我妈打电话,说我爸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让她在那里安心备孕。”
礼桃讲述着那时候的情况:“姚世玫闻言,感到如临大敌。”
“于是在父亲再次被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亲口给医生说,不需要再治了。”
“其实当时我爸距离苏醒,只差一步之遥,因为我已经看到那几天,他的手指已经在颤动了。”
礼桃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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