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渴,两次三番的,在水里胡乱扑棱,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被人捞起沾湿的翅膀,触碰身上的闪粉,一下一下,乐此不疲。
两人也会聊天。
礼汀会蜷在他怀里,委屈地抱怨,说之前在牛津小镇,尝试着给他打电话,但是坏男人从来不会接。
江衍鹤回忆起当时守着内线电话,几乎画地为牢的模样。
当时他忐忑不安,从未患得患失至此。
直到他以为电话那头不是朝思暮想的人呢,而是凌琦君,才没了蹲守的心思。
江衍鹤没渲染当时的失落,弯起薄唇笑了一下:“我现在就补偿,为你服务。”
“真的吗?”礼汀眼睛很亮:“那你抱我去洗头发吧。”
“嗯。”
“要你给我手洗哦!”
“好。”
江衍鹤细致帮她拆下裹着毛巾的头发,浸入满是花瓣的清水中。
“宝宝,躺下来一点,水温合适吗?”
“嗯,很舒服。”
被他照顾得好惬意。
礼汀在享受的间隙,偷偷地睁开眼睛观察他。
英俊的男人正绷着下颌,专心致志地给她头发上冲水,生怕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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