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脊背上,此时已经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一道道伤痕,层层叠叠,惨不忍睹。
一看就知是特制的藤仗打的,浸透桐油的藤杖,极具韧性,打在身上虽不会似鞭子那般皮开肉绽,却比鞭子抽要疼上几倍。
当年洛枭为迎他入门,也挨了好一顿家法,他在场亲眼所见,伤口与这一模一样,不过是晋王妃动的手,女人的力气到底是小些,没有伤得如此严重。
“谁啊,下手这么狠?”这世上能对洛枭下此狠手的人也没几个了,秦玉直接猜测到:“晋王打的?”
洛枭没回话,默认了。
“你爹下手这么狠,是亲爹不?”
他虽然知道晋王铁血手段,不留情面,但倒也未想到真舍得对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洛枭将秦玉揽入怀中,下巴搭在他的颈侧,轻声道:“该打。”
秦玉由他抱着,离得近了,从他身上嗅到一股新鲜的烟火香气,突然想到:quot;你不会是从祠堂跑出来的吧?
你爹罚你跪祠堂,你爹是因为你跟温时澜的事情打的你?quot;
洛枭不说话,只是将秦玉抱得更紧了些。
秦玉轻骂了句:“活该!谁叫你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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