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洛枭上过战场,这项操作已经练得十分娴熟。
秦玉可以感觉手下的肌肉因他的触碰而疼得抽动,洛枭却好像疼的不是他似的,一声不吭。
处理完伤口,两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秦玉洗着手,对洛枭道:“看也看过了,伤口也已经上过药,你走吧。”
洛枭从秦玉的床上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秦玉躺回床上,转身面向床内,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洛枭又站在床边默默地看了他很久,直到天色快要亮的时候,才离开。
洛枭走后,秦玉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暗骂他祸害。
早早起床梳洗完毕,踏上了回国子监的路。
离家之前,秦简眼神深沉地拉着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玉儿,你师兄他心思太深,非你良人。”
他当然知道楚兰溪非良人,难道洛桓就是良人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知道了,爹,我去上学去了。”
国子监离他家也不远,步走嘛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只是他身娇肉贵的谁敢让他走路啊。
坐着马车回国子监,路上穿过清晨的街市,小贩的叫卖声,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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