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局,让他两胜两败,每个人都给他投过票,这样好交代,这第一局先顺着他,让他过,哄得高兴,后边也就没事了。quot;
听话的人点点头表示同意,又将计划耳语给另外两个夫子,只有坐在中间右侧的中年夫子自始至终挺直脊背,不动如山,对场上发生的情况毫不在意,对身边同僚说的话全当没听见。
秦玉目光从这位看上去不太好相与的夫子身上扫过,看向其他几位:“各位夫子,不知道你们讨论好了没?”
夫子们点点头,从左往右,前两位夫子那里十分顺利地摆出了龙眼,到第三位的时候,秦玉目光一凝,夫子不动如山,没有动作,显然是觉得秦玉这一局不合格。
身旁的夫子拐了拐他,想提醒他不要那么耿直。
夫子却直接将眼睛闭上,“题目是‘醉’,你偏题了。”
此话一出,场下爆发一阵唏嘘,在场所有人都为他捏了把汗。
敢如此正面与秦家的人硬碰硬,莫非背景雄厚?
但是看他穿着粗布衣裳,寒酸的很,不像是有背景的样子呀。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他是什么身份?”
众人皆摇摇头,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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