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崖待上三个月就行了。”
徐长润勾了勾唇角,没说什么,只是走之前故意把玩了两下腰间香囊。
三个月后,余源从思过崖出来,第一时间去找了师父,说明此事。
余源希望徐长润能得到门派处置。
然而,一向纵着他的师父,沉思了很久很久,语气沉重的告诉他:“门派不会处置徐长润。有大长老在,他们只会让你息事宁人。”
“为什么?”余源不懂,师父曾经教导他“公道自在人心”,他不信一个门派那么多条害人性命当处罚的门规是摆设。做了错事,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要他找到证据,证明徐长润害死他妹妹。
师父欲言又止,白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扯掉了。
余源目光坚定,他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我要去收集证据,将此事上报宗门,揭开姓徐的真面目。”
然而,当余源找到徐长润害死他妹妹的证据,甚至还额外发现这人不止害死一个人。可是当他把证据摆在门主和宗长老面前时,徐长润却没被处罚。被罚的是余源,他搜集来的证据,被那些人随手摧毁。
长老们叹息着说:“可惜了。走了岔道。”
余源被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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