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实际上真正屠了村子的人,至今也不知是谁。
沈明霁看非木对着天池水出神,这种事,还得是自己想通走出来,他只能用段黎川当初劝他的话劝道:“非木,不要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你没有错。”
非木垂着头没有开口。
沈明霁在心中叹息,事情真正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当事人是听不进去的。
无奈,他让容樾叫了只白鹤来把人接回去。
沈明霁走回凉亭。
段黎川跟自己下得有来有往,黑白棋子各不相让棋盘都快占满了。
沈明霁看见这个就头疼,索性不去看,捧起茶杯望望外边的天色看看天池水。
段黎川语调悠闲问:“怎么样了?”
“难。”沈明霁收回视线,扫了眼棋盘,段黎川这盘棋已经僵住,哪方都赢不了。
段黎川不紧不慢收棋子,“嗯,等他筑基后,梦境塔的话本由我亲自安排。”
沈明霁神色登时变得微妙,当年容樾和余源之间矛盾极大,梦境塔每天的试炼就是段黎川安排的。
每日经历一段人生,几个月的各种死法……
就连沈明霁也是被梦境塔折磨好几年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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