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似地问:“你们怎么还在?”
“马上就走了。”
于是岳攀攀又笑着对他们说:“再见。”说完,他转身回家,关上了大门。
时谨礼给这胖子弄得莫名其妙,他转头看着岳攀攀离开的方向,眼中带上了些许探究。
游执凑过去,不等时谨礼开口就道:“电线杆上也有血迹。”
时谨礼的目光在邢锦家门前停留了很久很久,之后才说:“先回去。”他招招手,示意游执跟上。
游执慢吞吞跟上,突然问:“那人你认识?”
“不认识,没印象。”时谨礼头也不回。
“可他说去过事务所。”
“店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时谨礼说,“我二师兄,我师侄,都在。”
游执好奇道:“你二师兄?”
时谨礼更好奇:“谢必安没跟你说过?”
游执摇头。
走在前边的时谨礼只好停下来给他介绍:
时谨礼,男,二十四岁,副业是红檀市迪福心理事务所的老板,主业是地府在编公务员。
稍微懂点儿的听了,大多害一声,说什么在编不在编,不就是个走阴的吗?不过要是深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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