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跑到窗外偷看。
岳攀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胆子这么大,他在这些扭曲变态的行为里品尝出快感,他的耳边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放心去做,勇敢的人都是如此。他渐渐开始不满足,觉得自己的胆子还可以再大一点。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在邢锦家装一个摄像头。
机会来得很快,有一天邢锦出门扔垃圾,离开的时候忘记锁上院门,一直偷偷观察着她的岳攀攀如愿以偿地进入了邢锦家的小院。
他既满意又紧张,岳攀攀像只停在剩菜上的苍蝇一样不停地搓手,兴奋地伸长了脖子去闻邢锦晾在院子里的衣服。
在他刚推开房门的时候,一只白猫怪叫着从天而降,撞在他的头上。
岳攀攀骨子里就是胆小,他不再是“自己”,他被那只猫吓跑了。
仓皇逃回家之后,他恐惧地想,那只猫为什么会知道他要进来?是不是以前的事那只猫也知道?难道那只猫就像他暗中偷窥监视邢锦一样,也一直在偷窥监视着他吗?
他从那一天开始变得草木皆兵,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击垮了他,岳攀攀始终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身后盯着他,觉得那只猫无处不在。
他每晚都做噩梦,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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