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住了,连忙问时谨礼:“大师,我,我能做什么?”
时谨礼又不知从哪摸出个老旧的铜铃铛,让游执关灯:“十点整,时辰交替的时候我会摇铃,你开始叫她的名字,我的铃不停,你也别停,明白吗?”
周先生的脑袋点得跟啄米的小鸡仔似的,嘴里喊着配合,我一定配合。
十点来得很快,分针与秒针重合的瞬间,时谨礼摇动了手中的铃铛。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宽阔的病房内,周先生立马开始呼唤妻子的名字:“卓仪,快回家。卓仪,快回家……”
游执守在阵法外的阴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时谨礼的后背,在时谨礼看不见的地地方,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一支蓄势待发的箭,仿佛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就会立马脱弦而去。
时谨礼缓慢地摇动手中的铃铛,周先生不停地重复妻子的名字,叫妻子回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周先生叫得嗓子疼,开始怀疑这样不停地呼唤是否有用的时候,压在阵法边缘的第一张符纸轰然烧了起来!
站在阴影中的游执眼神一暗,唯有那只阴阳眼中红光闪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窗户和病床间的空隙,似乎看见了某些时谨礼和周先生看不到的东西。
周先生被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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