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床缝里,想进进不去,想退退不出,只好尝试转动脖子,看看能不能把脑袋拔出来。
它不知道自己多吓人,但床底下的周先生知道啊,只见那颗皮肤肿胀到几乎透明的脑袋卡在缝里三百六十度转来转去,看得周先生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又怕又觉得好笑。
那鬼卡在床底下转了半天也没能把脑袋拔出来,时谨礼表情复杂地看着那鬼,良久,才叹了口气,说:“别转了,拔不出来的。”
鬼冲着他眨了眨已经挪位的眼睛:“为什么?”
时谨礼的心中五味杂陈,又好笑又无奈,吐槽了几句岁星,然后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一收。
恍惚之中,周先生似乎看见那其中有数不清的红色丝线,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再去看时,却又发现时谨礼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他无奈地说:“因为我在这里啊——”
瞬息之间,整个病房中以时谨礼的右手为中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红绳。那些红绳奇特古怪,普通人碰到时就像丝线一样柔软,可只要恶鬼一碰,就会瞬间被切成两半。
床边的细腿顿时脚步慌乱起来,时谨礼一脚把那卡住头的鬼踹出去,又拽着周先生爬出床底下,扬手把他扔给阵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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