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那天带李檀挤公交,明明错过了时间,偏偏那天公交就来晚了;比如他那晚在岳攀攀家捉鬼,那鬼莫名其妙就倒了大霉,自个儿送上门让他抓。
但时谨礼不喜欢这样的祸福相依、逢凶化吉,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的努力和成就轻易地与岁星入命挂钩,他从来没觉得幸运,只觉得“岁星入命”四个字是对他所拥有一切的全盘否定。
“阿礼啊,咱们现在办正事呢,”游执见他站在原地不走,上前想要招呼一下,“要不先走?这个事儿之后再说?”
时谨礼把手伸在面前,手背朝自己,手心朝游执——那是一个很明显的“别过来”的手势。
“阿礼啊……”
时谨礼道:“不能之后再说,现在就解决。万一咱俩一直找不到那塔,难道就一直不说?”
游执见他软硬不吃,当即哎呦一声,捂着胸口就往下倒。时谨礼嫌弃地看他一眼,刚要说这儿除了我没别人你省省别发癫了,就听游执凄凄惨惨戚戚:“我昨晚,昨晚帮你把那鬼支开,我,我多不容易……”
他说着就抽气猛咳两声,那动静大得都要把肺咳出来了:“我为了你,受这么重的伤,阿礼啊,我知道你一开始就不,不大喜欢我,但是我,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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