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果断啧了一声,不演了。他伸手指着杨智朝时谨礼道:“你自己问他,他昨天晚上没回来是因为什么。”
听见这句话,原本看向时谨礼想告状的杨智立马低下头,时谨礼眯起眼睛,略带威胁地嗯了一声。
杨智听见这个语气,本能就是一抖,抬头狠狠瞪了游执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这个叛徒竟然背叛我。
游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示意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杨智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慢吞吞说:“我昨天和我同学去他爷爷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时谨礼没听清,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当即拔高了声音:“大点声儿!”
“我昨天和我同学一起去他爷爷坟上了!”
“你他妈说什么?!”时谨礼差点破音,“你再说一遍!”
杨智看他那马上就能提刀来见的狠样哪敢再说一遍,立马看向程漱想求救,不料旁边的游执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了一句:“他去公墓看他同学的爷爷埋哪儿了。”
时谨礼听到这儿真的都想进厨房拿把菜刀出来砍他了,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们这些给地府打工的人常要接触鬼魂,而长此以往,体内的阴阳二气就会变得和普通人不大一样。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