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就要摆宴席,要是在宴席上又有那个红衣女鬼怎么办?叔叔,我听杨智说过你,你得帮帮我们家。”
那句叔叔听得时谨礼直抽嘴角,他皱着眉头看向曲冲,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似乎下一秒就要出言嘲讽。这时候,杨智立马出来圆场:“师叔,他奶奶就是今早去玄清观找师祖的那个老太太。”
“我知道。”时谨礼说,又朝曲冲道,“我们今天晚上就去你家,和你家里人说,明天我们会跟着你们一起去摆宴席的地方。”
曲冲从昨天开始就被已经杨智那铺天盖地的吹时谨礼牛逼给洗脑了,俨然已经把时谨礼当成了救命稻草,把他想得神乎其神。时谨礼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不对,扯着杨智进了内间,一巴掌拍他背上,差点把他血拍出来。
“你跟人家说我什么了?”
“没什么啊……”杨智那表情一看就是心虚,他干笑了两声,说,“就是说师叔你可厉害了,就连黑白无常——”
时谨礼一把捏住他上下嘴唇,杨智顿时变成一只扁嘴鸭,时谨礼看着他,冷冰冰地说:“地府工作手册第一条说的什么?”
扁嘴鸭杨智一听,立马垂下眼睛,心虚地四处乱看,时谨礼收回手,他立马低声说:“不得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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