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吗?”
时谨礼一听就明白这老太太肯定知道不少事,年轻时候没准还学过些本事,于是他也不客气,道:“您能再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吗?”
曲冲奶奶点点头,关上厨房门,慢悠悠地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但她和曲冲说得大差不差,没什么新线索,估计这小子去找他们时的说法就是奶奶教的。
“我已经猜到它是什么了,”曲冲奶奶的语速比较慢,语气抑扬顿挫,说话从容好听,“早上我去请大师帮忙,就是怕明天宴席上出事,如果它再来……”
老人家说到这儿欲言又止,时谨礼点点头,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如果那只鬼再来,那么谁都跑不了。只不过老人家忌讳多,不愿意把这种话说出来,就像曲冲奶奶也不说喜气鬼的名字,只以“它”代替。
“明天我们会跟着一起去。”时谨礼说。
曲冲奶奶点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一眨眼就到半夜,杨智和曲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群叽叽喳喳仿若春鸟的小孩儿哄睡着,已然累得站都站不稳。杨智更是哭丧个脸,痛诉时谨礼对自己太过狠心。
时谨礼面无表情,完全不为所动,只说:“继续嚎,声音再大点儿,直接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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