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但车里的四个人还是撞见了。
曲冲堂兄的脸上已然露出认知受到冲击的表情,曲冲奶奶皱着眉头,等那鬼消失后没过两秒,时谨礼的手机响了。
杨智小朋友急吼吼打了个电话来,嚎道:“师叔!师叔!师叔!”
他声音大得整辆车上的人都听见了,时谨礼把手机拿远,等那傻孩子嚎完了才放回耳边:“看见了。”
电话那头的杨智听见这句话,想了想才说:“是不是冲你们笑了?它是不是也冲你们笑了?”
没有,没笑,那红衣鬼的脸跟一被擀面杖滚平的面饼子似的,五官都没有,还冲人笑呢,谁笑谁啊。
杨智说到这个,倒让时谨礼想起了曲冲跟他们描述过的情况:因为每个孩子对那红衣鬼的描述都不尽相同,所以家里人才会以为是几个孩子串通好了吓唬人。
喜气鬼大多时候都独来独往,不爱和别的鬼交朋友,生前大概率都是社恐,死后显然也延续了这一美德,这回倒是碰到成群结队出门捣乱的了。
时谨礼没正面回答杨智,只敷衍了两句,又嘱咐他自己注意,保护好那一车人,而后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直竖着只耳朵听后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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