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欲盖弥彰地说:“哥,出去走走吧。”然后跟着时谨礼出了病房,咔哒一声关了门。
两人一鬼走到楼梯间,见周围没人,李檀的肩膀瞬间卸了力道。他松了口气,结果一转头就见他哥靠着墙看他,吓得立马站直了:“哥,哥……”
黑无常站在这兄弟俩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李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时谨礼叹了口气,伸手在他眼睛底下抹了一把:“代若妍……”
另一边白无常陪着游执在烧伤科看医生,他们来的时间非常巧,刚到门口就见医生拎着包来上班,医生看他伤得严重,让他坐下先看,叫白无常去挂号。
游执的右手仍旧失温,冷得像冰,医生从医快三十年第一次见这样的,忙拿厚纱布沾了热水,捂在他手上,捧着他的手给他揉,帮助他恢复体温。
过了一会儿,白无常挂完号回来了,见他那样,呜了一声,说医生,我哥这手还有救吗?
“虽然比较严重,但还没到截肢的程度,”医生不停地给游执搓手,搓得他右手一片红,但温度已经渐渐升上来了,“不用担心。”
白无常哦了一声,小声说那太可惜了。
游执敏锐地捕捉到他说小话,斜过眼睛看他,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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