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拉上隔开病床的帘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被子往里看。
那不看不要紧,一看时谨礼浑身都疼起来了,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地我操一声,问:“什么鬼啊?能打成这样?”
那天时谨礼前脚刚走,程漱后脚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杨昌骏,结果刚出老城区,连出租车都没打着就给人,不是,给鬼偷袭了。
偷袭他那鬼出现得悄无声息,程漱上一秒还在评论杨智的朋友圈,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穿胸而过。他惊恐地回头,只见那鬼狞笑两声,穿过他胸口的鬼手就轰地给他炸了个半身不遂。
所幸程漱有随身携带护身符的习惯,张席玉的护身符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但他还是伤得不轻,没个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院。
“哪个啊?”时谨礼皱着眉头,小声问他,“红檀还有这样的鬼呢?”
程漱疼得直呲牙:“哪能啊,不是咱这儿的,就那新来的,你走之前来店里的那个。”
时谨礼啊了一声,然后立马压下声音,难以置信地问:“它?琵琶鬼?”
“我回头的时候没看清他的脸,但衣服是一样的,现在红檀就,嘶——”程漱动作太大,扯着伤口了,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狰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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