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执这话算是触着逆鳞了,时谨礼都没过脑子,反手一巴掌就上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游执半边脸已经肿了。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这一巴掌下去时谨礼是解气了,但没过多久他又愧疚起来:再怎么说游执也是统领地府的鬼王,自己说打就打,一点面子也没给人留,好像是有点儿过分了。
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蹦出个“恃宠而骄”来,一想到这儿,时谨礼又黑了脸,裹着毯子一转身,学着那姑娘一样面朝窗外装睡,眼不见心不烦。
装了会儿他还真睡着了,朦胧之间觉得游执好像给他扯了扯掉下去的毯子。
高铁飞速驶出城市,穿梭于山间,时谨礼睁开眼睛,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车厢内,望着玻璃窗外绵延起伏的山峦。
“你终于来了。”身后突然有人这样对他说。
时谨礼猝然转身,看见悯华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单人座位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时谨礼的心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他用力抓住双人座之间的扶手,指尖泛白,悯华却十分泰然。祂穿着一件简单的素袍,长发盘头,只饰以一枚泛着五彩星光的短簪。
这让时谨礼想起了鬼王发上的那一根星簪,想起游执每次化身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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