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骏对于时谨礼的突然到来显然略显慌乱,标间内无比凌乱,到处都是他的老头衫臭袜子,还有他带来的法器,零零散散铺了一地,一脚下去能踩爆八个。
时谨礼单手扛箱,踮着脚进去,避障能力堪比小猫,到了床边,他把行李咚的一放,用力把躺在床上睡觉的杨昌骏推搡醒。
杨昌骏来这儿查了有小两天,始终没啥头绪,于是贯彻了“遇事不决睡大觉”的宝贵原则,吃完午饭裹着被子就把呼噜打得震天响。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迷茫地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时谨礼:“你怎么进来的?”
“没房间了。”时谨礼脱掉外套,弯腰输密码开箱子,“你出差就住这种地方?”
“大少爷,你当这是你家啊,”杨昌骏在床上躺了会儿才穿着老头衫大裤衩掀开被子下床,从时谨礼身边经过的时候揉了他把后脑勺,“哥出差经费有限,只能住这地儿了。”
时谨礼从他那一堆已经团巴团巴了成梅干菜的衣服里翻出件衣服裤子不成套的真丝睡衣,随手扔在床上:“你要是愿意,现在收拾收拾,咱俩退房上丽思卡尔顿去。”
“去开|房呐?”杨昌骏正站在马桶前放水,闻言从卫生间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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