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祖坟。”杨昌骏没所谓地说。
一边的游执听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概知道时谨礼这么有趣是跟着谁学的了。
时谨礼略有一点近视,日常生活倒是没什么影响,他眯起眼睛往那祖坟里看,好容易才在门上看见了印着“宗祠”字样的匾额。
不多时,有工作人员合力扛着个巨大的木柱上台,咚的把那柱子直立放在舞台中央,引得挂在上头的面具饰品哗啦啦一通摇。
紧接着表演的演员就戴着夸张的大面具上来了,时谨礼的目光掠过站在台上的几个演员,略略垂头,去看不远处环境昏暗的祠堂。
“诶,大王。”时谨礼拍拍游执的膝盖,“这个祠堂是不是……”
游执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这个表情混杂着喜悦不安和古怪:“你叫我什么?”
“大王啊,”时谨礼看他,“鬼王嘛。”
“别这么叫。”游执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摩挲,“问什么?祠堂怎么了?”
时谨礼被他按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打开:“这祠堂的环境是不是太暗了——”
话音未落,昏暗的祠堂内就浮现出一个缓慢行走的人影,时谨礼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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