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说话时嘴唇微微翕动,十分艰难地运动着。
时谨礼一边盯着那土地像防止它突然暴起,一边斜眼去看游执,准备深入贯彻“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游执上”的策略。
土地像见他们还是不说话,顿时有些气急,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这时,游执不负时谨礼重望,他被那复读机似的声音吵得不耐烦,猝然间暴起,右手甩出那柄玄青长剑,两步踏上供台,一剑就要取土地像的脑袋:“你爹!”
原本还盛气凌人的土地像顿时花容失色,啊一声大叫,吐出一口阴冷的黑气,转身就逃。
游执一剑把那神像已经和脖子断开的脑袋斜切在地上,时谨礼后退一步避开被砸起的灰尘,心说罪过罪过。
黑气从土地庙破烂的屋顶上仓皇而逃,游执收了剑,踏着立柱和房梁翻出洞去,也化作一缕黑气,朝着那鬼追去。
杨昌骏第一次见这架势,当即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时谨礼比他能接受点儿,毕竟已经被告知连自己都不是人了。
他拽了杨昌骏一把,示意赶紧跟上,两人冲出土地庙,循着游执留下的几缕飘渺阴气朝山里追去。
猴头山脉怪石嶙峋,各种天然山岩如鬼斧神工,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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