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默默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红灯笼的光将整座城市照得通红,待久了看得人眼睛生疼,时谨礼不自觉地流眼泪,难受地直揉眼睛,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那面具人已经带着他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突然,身后响起脚步声,几道长长的影子从胡同口前落进来,时谨礼立马回头,见另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持棍棒刀剑,将唯一的出口堵死。
枯荣鼓嗡嗡震颤,来的是鬼。
他又转头去看那带他来的面具人,只见那人站在巷尾,转过身面对着他,冷笑道:“□□崽子,毛长齐了吗?敢来这儿骗你老子?”
巷口那几个应该是这面具人的手下,拎着武器把时谨礼往里逼,面具下传来难听的狞笑:“就是你来闹事?”
时谨礼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又听那面具人怒道:“你他妈摇什么头?看不起谁呢?!”
“啧,”时谨礼站在原地,从兜里摸出烟盒打火机,好整以暇地给自己点了根烟,说,“看不起你啊。”
那一口烟还没被吐出来,时谨礼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巷内,拎着武器的那几个小弟还没回过神,就觉得背上一重,被他一脚踩在地上,脑门砸地,发出砰一声巨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