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转过头看他,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怎么了呀先生?”
“我想问问你们村祠堂里那个人,”时谨礼瞎说的本事从小练的,啥乱七八糟的话都信手拈来,“昨天看傩戏的时候他给我们帮了忙,我这大哥……”
时谨礼一指杨昌骏:“昨儿个病得厉害,多亏他。”
杨昌骏一听,立马捂着胸口配合地咳咳起来,姑娘一看,面有疑色地问:“他帮你们?”
眼看姑娘的眼神中透露出震惊,时谨礼心想完了,走错方向了。
果然,女孩皱起眉头,疑惑地说:“不能吧?老马性格孤僻得很,都不跟人说话的。我小时候还奇怪呢,就他那样,怎么找着老婆的……”
眼见时谨礼睁眼说瞎话就要被戳穿,游执立马转移话题,借着她的话说:“他哪样啊?”
女孩欲言又止,一双大眼睛溜圆,左看右看,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说。
游执也不说话,只看着她笑,他的笑意并未直达眼底,女孩只觉得他目光沉沉,黑若深渊,仿佛能够摄取魂魄。
她看着游执的眼睛,呆滞地说:“村里老人都说,他命里带煞,谁离他近了,就会被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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