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专业!”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坐他旁边的另一个有点儿坐不住,问:“什么祖宗显灵?”
拖拉机一颠一颠地开进山里,年轻人扒着车斗往前看,见还没那么快到地方,又往他们围坐的圈子里凑了凑,低声说:“我也就是听说,那天晚上我爸和我几个叔打牌,说马志找村长,说什么,他半夜在祠堂撞鬼了,那鬼说是咱们祖宗。”
时谨礼听了觉得好笑,那年轻人又说:“本来都当他发神经,你们也知道,他这儿,”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点问题,但当时有不少人都听说了这个事儿,村长没办法,就带着去了祠堂。”
“然后呢?碰见鬼了?”杨昌骏问。
“没,哪能啊。”年轻人撇撇嘴,“那青天白日的,能有啥事儿?都说他一天天窝在祠堂里不见人,阴气重,眼花了。”
“那之后怎么又说要迁坟呢?”
“好像是说一起去的那些人,当天晚上回家都做了噩梦,还有自家死去的亲人托梦啥的,但是你们也说,都二十一世纪了......”年轻人话说一半,留白让他们自行体会。
时谨礼觉得不对,但又思及这些人的确年轻,在村里论资排辈估计都说不上话,很多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