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喜极而泣。
时谨礼猜是张席玉这老头压根没给人交代清楚自己是怎么个情况,正要打电话,病房门就砰地让人推开,李檀火急火燎地冲进来,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呜哇大喊一声哥,和他抱头痛哭。
后来时谨礼才知道他姑也入院了,就住在隔壁,几千万的仪器也查不出有什么问题,最后只说可能是大脑出了些问题,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是故时谨礼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缓个神就跌跌撞撞地往他姑病房跑,站在门口看医生护士围着他姑做检查。
“张老头说,我妈被勾魂了……”李檀其实是有点儿不大相信这个说法的,那要放在以前,他都不等张席玉把话说完就要破口大骂骗子快滚了,不过亲身经历了画皮鬼那事儿之后,李檀有些改观,但总觉得张席玉说了不算,一定得让他哥亲自看看。
谁知时谨礼看都没看,就点点头,说是。
“不是,哥!你都没看呢!”
“听他的,”时谨礼道,“他说的没错。什么时候的事?”
“十月,”李檀说,“你还在猴头市的时候,后来你被游执带回来,也是昏迷,我舅都要崩溃了。”
猴头市?难道是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那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