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礼看着他笑,指指程漱又指指周遭,问,“谁为难谁啊?”
吕夷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这让时谨礼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有某种面部肌肉方面的疾病,紧接着,吕夷向前一步,一旁的程漱下意识直起身,单手拦在时谨礼身前。
他们师兄弟俩狼狈不堪,程漱满面憔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估摸着有几天几夜没休息了,拦在时谨礼身前的手都在抖。时谨礼也没多好过,他稍微一动就两眼发黑,后脑传来的阵痛又时不时将他从失去意识的边缘拽回来,痛苦无比。
吕夷站在原地,没再上前,只朝他们抛出一条阴气凝结而成的黑色锁链:“随我来罢。”
那锁链被扔到二人面前,还没落地就如有生命一般游上他们的手腕,将时谨礼和程漱串了起来,绑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程漱率先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定,又伸手去扶时谨礼。时谨礼稍微一动就一阵头晕,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呕吐,他扒着程漱站起来,唔了一声,忙伸手捂住嘴巴。
吕夷问:“真君不舒服吗?”
时谨礼冷笑:“老子往你脑袋上开个瓢,你能舒服?”
不等吕夷开口说话,他背后的银勾就尖叫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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