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因此没多少人附和他。但奈何这夫郎说的太多,谢雨青也有幸听了一耳朵。
谢雨青暗底了打量了几眼,这夫郎长相有些尖嘴猴腮,说话更是刻薄,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
谢雨青没搭理,自顾自的掏出手帕哭,“水哥儿,往日里咱们最是要好了,你,你怎么能空口污蔑我呢?”
“我?我污蔑你?!”刘水指着自己鼻子,眼睛都快气歪了,“我污蔑你有什么好处?啊?我疯了吗?大秋天的往河里跳?你要不要脸,敢做不敢当是吧!”
谢雨青抹干净眼泪,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眼睛,“我与水哥儿情同手足,好端端的我又推你做什么?更何况,我腿伤刚好不久,大夫阿奶都叫我不要跑跳,免得刚好不久的腿又伤了。再者,水哥儿你家不是离下游更近些吗?怎么今日跑我家附近的小溪洗衣服?”
人群中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断,谢雨青耳朵好,听的更仔细些。
“是啊,往日水哥儿不都在他们家门口那段河里洗衣服,怎么今天跑这儿来?”
“真是奇了怪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难不成还有隐情?”
“你不知道,这边离去隔壁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