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刘山,谢雨青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他还真不是说来哄人的,他是真的忙。
院子里已经摆满了整整两大缸洗好的淀粉浆水了,地窖里的红薯消耗了一小半。剩下的红薯有一部分是院子里唯二两口鸡的存粮。
等冬天落了雪,没有野草给它们啄着吃,下了雪也没法抛虫子吃后,就得把红薯宰碎了喂鸡。
不过这么多红薯,家里就两只瘦小的母鸡也消耗不完,一直放在地窖里放烂了也是可惜。谢雨青自然要想办法用红薯做些吃的。
把红薯皮削干净,将它们切成块丢进锅里蒸,蒸个二十五分钟左右,红薯的香气就飘得哪里都是了。
送走刘山,谢雨青在心里估摸着时间,第一批蒸的红薯正好出锅。
掀开锅盖,混着红薯香气的水蒸气就糊了谢雨青一脸,不烫,相反还有些舒服。像是在蒸桑拿一样,脸上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将蒸碎了不好夹起的红薯块放进碗里,剩下的则放到院子里去晾晒。
谢雨青和刘阿奶不停忙活着,一个下午总共蒸了好几锅红薯,院子里哪里都晒着蒸好的红薯,从院子里走过也要小心些,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翻一竹匾的红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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