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逼着上花轿的娇弱小新娘,顶着精致但苍白的脸病恹恹地道:“……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音色清脆如戛玉敲冰。
柳时阴觉得这人真是不仅长得好,声音也好,就是……这性格让人无奈。
柳时阴为了和他的视线持平,半蹲了下来,没好气地道:“为什么道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柳时阴黑如墨玉的瞳孔中,只倒映了了许林宴一个人的身影。
许林宴不知道是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有些不自然,还是因为没和人靠得这么近过,身体僵了僵,往后缩了一下。
柳时阴见状,眉眼戾气消散,轻笑了一声:“怎么,我还是洪水猛兽不成?你躲什么躲,再躲就要碰到轮椅了。”
许林宴闻言,睫毛颤了颤,往后小小地看了一眼。像个想回窝却不敢回的小兔子,而柳时阴就是那个让他怯步的大灰狼。
柳时阴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于暮那个憨憨都说他长得好,怎么在许林宴面前他倒像个坏蛋了?
柳时阴把这一切归咎为许林宴一直生活在疗养院,没接触过什么人,所以胆子才这么小的原因去。
他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打趣过后,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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