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时阴的愿,没能忍心把人赶出家门。
“你睡沙发。”许林宴有些气恼地道,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柳时阴见他离开,笑意盎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幸好他聪明,用清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还有额上的汗液,都是他用清水弄出来的。
他赌的就是许林宴会心软。
现在看来他是赌对了。
许林宴就是关心则乱,都忘了柳时阴一个巅峰造极的相术师,根本不会轻易被四季天气所影响。
许林宴从卧室出来,手上拿着衣服和毛巾:“拿着。”
柳时阴嘴角一咧:“给我的?”
不然呢?许林宴皱着眉头:“换上,别着凉了。”
柳时阴乐了:“那顺便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许林宴果真心肠软,看看,替换衣服都给他拿来了。
柳时阴把衣服接过,顺嘴问了一句:“内裤有吗?”
许林宴恼羞成怒:“自己看!”他把柳时阴推进了浴室,“赶紧进去。”
柳时阴看着从外面被拉上的门,挑了挑眉:“我说什么了,问一下内裤都不行?阿宴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想到对方羞怒的眼神,柳时阴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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