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不是真养了一个儿子。
怎么有种提前当爹的错觉。
何大良在旁边道:“我就不行了,比不过方小道长,看了半天都没看会,下笔都不知道该怎么下。”
何大良的符上,墨水全糊做了一团。
方清尘安慰他:“你这是第一次接触画符,我第一次画符也这样,无从下笔,后面画多就好了。”
许林宴说道:“像我跟着时阴这么久,也没学会怎么画符。”
许林宴说这话没有一点大舌头,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在说假话。
柳时阴听到许林宴的话,靠了过来:“你想学画符?”
许林宴刚想摇头,又想到自己能借此机会把画符的能力显露出来,以后遇到什么事也能从明面上帮柳时阴。
许林宴便道:“想,感觉挺有意思的。”
“那我教你。”柳时阴兴致勃勃地道。
许林宴莞尔:“用替身?”
“他会什么,这些还是得我教你才行。”柳时阴想也不想就道,“他教学质量不好。”
顺势还瞅了瞅方清尘和何大良,仿佛在说你看,这俩就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两个榆木脑袋,都教不开窍。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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