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咱们都睡床吧。还要在南淩城待十天,你总不能天天打坐吧?”
沈倾头痛,怕什么来什么。他原本的计划就是晚上打坐,白天找机会避开人小睡片刻,这样坚持个一段时间。
“不可,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那这样吧,咱们轮流睡床。”庄越又想了一个主意。
沈倾是领教多庄越能有过固执,深怕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得没完没了,就道:“今晚你先睡床。”
庄越以为她答应了,当即高高兴兴的去打水洗漱,他还特别殷勤的为沈倾服务,等俩人都洗漱完,才去了另外半边的隔断就寝。
他灭了灯,半个屋子陷入了昏暗,睁着眼睛,屏着呼吸。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沈倾走动时微不可查的响动。
沈倾似乎是在踱步,沈倾喝水了,沈倾放下了杯子,沈倾去了矮榻那边,沈倾要打坐了!
庄越把被子拉在鼻子底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偷|窥变|态,但却抑制不住心里的窃喜。
这是他第一次跟沈倾同一个屋檐,共度一个夜晚。
庄越本以为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自己会兴奋的睡不着,哪知道旅行带给他的疲惫不通人情,没多久他就扛不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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