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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若云不管什么修为,她刚犯了心疾的身体没办法打坐恢复,自然而然需要靠肠胃吸收营养,来进行恢复。
庄越自然是不懂这些,这都是沈倾提醒了他,他才去熬了粥。
汶若云点点头,从简易木板床上挪下来。
木屋里很简陋,堆着柴和杂物,并没有多少家具。木板床都还是刚搭建的,都还能闻到木材没有干透的清新味道。
庄越恭敬的把碗递给了汶若云,“营地里条件简陋,还请师叔祖原谅。”
汶若云身世虽然坎坷,可从小到大真没受过什么苦,一直锦衣玉食。庄越担心她无法接受这里有些艰苦的条件,盘算着要不明天他们把汶若云送到临沧去养病。
“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碍的。”汶若云笑了笑,接过粥,拿起勺子慢慢的喝。
当时在海里心疾发作,她都以为这次必死,能得救就已经很知足了。再说这是自家师门的弟子,她就更没什么要计较了。
沈倾这时也进来了,他也重新换上了女装。他捧着一个大蚌壳,里边盛着刚烧开的水,唯一的锅用来熬了粥,烧水也只能就地取材了。
“前辈,这是水。”沈倾将蚌壳放在木板床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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