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停两天就恢复了每天练剑。老说自己脾气倔,沈倾不也一样?
“我已敷过药,也口服了丹药,你不用担心。”沈倾把碗一口气喝了,庄越那眉头才松开。
沈倾把碗放在一旁,让庄越坐下,“你拜师礼的事,准备的如何?”
庄越轻松的说:“就那样啊,挺简单的。专门有人领着我走了一遍流程,我都记住了。”
沈倾点点头:“这就好。此乃你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还是别出了差错。”
庄越一叹:“只可惜,你不能亲眼见证,有点美中不足。”
沈倾不禁笑了下,说:“这是明光门中事务,我毕竟是正羲宗的人,一个外人。”
庄越撇了下嘴,嘟囔着说:“这点就很不通人情了,亲友怎么可以不在场观礼呢?”
亲友?
沈倾心神一下恍惚,他算是庄越的亲?还是友?亦或是被庄越,放在两者之间?
看着庄越耿耿于怀的小模样,沈倾胸膛中流淌着暖意,终归自己在她心中是特别的吧。
“庄越!庄越,你在吗?”钟云衣的声音传进来。
“我在,我这就过来!”庄越站起身,端起空碗出了门。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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