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金属深杯中撑着一种乳白色,带着甜香味道的饮料。
“这是我们本地的特色,两位道友尝尝吧。”巴朗举起手,客气道。
庄越端起杯子,轻轻嗅了嗅,举到唇边先小小的抿了一口,他惊讶的说:“是奶酒?”
“不错,正是奶酒!”巴朗牵起唇角,脸颊上就深陷出沟壑,他那张石刻般的脸庞,即使努力表露出善意的在笑,却总有种会吓哭小孩的威吓感。
本地一年有半年的时间很冷,所以对上门的客人送上能让身体暖和起来的酒,就是他们热情的好客之道。
庄越尝出来这酒的度数不高不低,以他的量不是很容易喝醉,就对沈倾说:“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一股淡淡的膻味,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庄越前世,没少吃正宗的蒙地牛羊,所以对膻味还算习惯。
沈倾就不一样了,瑜洲并不以羊肉为最主要的肉类,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庄越也没见过他吃。
沈倾举起杯子,饮下一口,微不可查的动了下眉头,没什么表情的咽了下去。
对极北地域的人来说,肯一块喝酒,那就是可交的朋友。巴朗虽然是修仙者,本地人的习性却并没有改变,俩人喝了他的酒,让他的好感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