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开玠道,“明光宫的事务,我正羲宗的确不好插手,可若是我正羲宗的弟子登门拜访,看望陪伴即将缔结与婚书的道侣,她却也无法阻拦。”
白奉皆抚掌,笑道:“还是师兄有主意!她前脚带走庄越,沈倾可以后脚就上门。想来以莫非仙的性子,也做不到无视沈倾,就直接对庄越动手。”
沈倾听了,表情却还是没怎么轻松,“只是就算我在场,也无法干涉莫非仙处置门中弟子。”
俞开玠神情沉凝,“这我清楚,此事因我正羲宗而起,就算我等出面,也只会越发让莫非仙恼怒。”
白奉皆立刻道:“师兄,庄越完全是被我连累,只要能顺利让他脱身,我愿意去负荆请罪。”
俞开玠摇头,沈闻崇旁听了半天,见他们半天不开窍,没好气的说:“你去?你去只会火上浇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化解,那就是朱碧潮!”
白奉皆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哑了,讷讷不知道说什么。
他与朱碧潮理念不合,无法好聚好散。原来白奉皆还能自得,坚信自己的修炼之道是对的,过得潇洒恣意,自由自在。
可被朱碧潮按着一顿捶之后,白奉皆再也无法意气风发。也许他的修炼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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