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莫非仙都为汶若云打算好了怎么开脱,把她从中摘出来。只等把庄越处置后,让汶师叔在后山以养病为名躲上几年,淡化她的干系。
却料想不到,这种传承自师门的护短,会袭承到庄越身上。
就算被揭破了男儿身,汶若云也不肯舍弃这个徒弟。
莫非仙顿觉头疼欲裂。
她明明还很年轻,短短百多年的时间就修炼到出窍,有大好的未来。
她明明成为了修仙界最大宗门之一的宫主,有崇高的地位。
她本该过着轻松的日子,为什么现在要被为难到头疼的境地。
难道这就是坐在宫主之位,不得不承受的重压?
怎么师父在的时候,不见她如此为难?
她突然格外的想念朱碧潮,如果她师父还在,她就不用面对现在的局面。
烦乱的念头飞快的闪过,莫非仙按住额角。
她果断的道:“庄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汶师叔去躺下!”
汶若云的行动太出乎几人的意料,被惊呆的庄越这才从莫非仙让开的位置上前,扶住强撑着站着的师父去床上躺下。
“师父……”庄越哽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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