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周松柏一口气喝完汤,将碗还给庄越,他抹了抹嘴巴,擦掉胡子上刚刚凝结出来的细小冰晶。
“今日的不苦。”他说。
怎么,那苦还让您回味上了?庄越腹诽。
他当然不能说那苦味只是源自他发挥失误,只说:“不苦不是更好喝?”
周松柏不置可否。
他正色的说道:“你这些日子的用心我看在眼里,有些话我既是感谢,也是劝诫,希望你听。那邪魔外道的老窝,以你们现在的修为去了就是送死,趁早打消念头,回去南境吧。”
他闭了闭眼,“虽然说,回去你们也终究逃不过一死,但是能多活一天也算是赚。”
庄越疑惑不解,“前辈,您到底看到了什么,有这样的顾忌?您不说明白,我们猜不到啊。”
“唉——”他叹息说,“事到如今,不说个清楚,看来你们是不会死心。也罢。”
他抬起手臂,手指向天空,“昨天下的那场黑雪,你以为是什么?”
这一下问住庄越了,“这……你们北域经常下雪不是正常?至于雪里的黑尘,应该是某种污秽东西,从那山北面扩散过来的吧?”
这是一路上,根据他们知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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