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外边那些看守会找麻烦。”
张锡急匆匆的穿过院子,拉开大门出去了,关门的时候,庄越能听到外边看守的散修对他的奚落声。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张锡并没有回嘴,一声不发的走了。
外边的散修们没趣的聊起来,没听到有用的内容,庄越就放弃了。
他现在用不了灵力,耳力也没有以前那么敏锐,努力偷听还是挺耗神的。
等他回过神来,就见沈倾正在拆散他的头发。
庄越吓一跳,“你在干什么?”
沈倾的发髻非常的复杂,盘起来很麻烦,他晚上睡觉甚至都不拆的。这会又不到晚上,怎么忽然想起来拆头发。
沈倾看他一眼,说:“来帮忙。”
“哦。”庄越应了一声,上前。
沈倾是坐在正厅的座椅上,旁边还有桌子,庄越往他跟前站,就打算上手帮忙。
谁知道沈倾轻轻地多开了他的动作,“你不用动,你只将手伸出来就好。”
庄越疑惑的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沈倾将一个拇指肚大小的瓷瓶放在他的手心里。
庄越的眼睛登时就长大了,他正吃惊呢,就见沈倾侧着头,一手扶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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